狐

狐狗狸

コックリさん(狐狗狸)

三根竹竿扎成三脚架,上面扣一只饭桶盖,
众人把手轻轻搭上去:「狐狗狸大人,请降临吧。」


一、故事正文

明治十七年(1884)前后,伊豆的下田港一带流行起一种奇怪的游戏。据说,有一艘美国船漂到了那里,船员们在逗留期间,把西方流行的「转桌」(table-turning)降灵术教给了当地人。

日本人没有西式的小圆桌,便就地取材:用三根生竹竿交叉扎成三脚架,上面扣一只盛饭用的木桶盖子。三四个人围坐着,各自用指尖轻轻按在盖子边上,然后齐声念道:「狐狗狸大人,狐狗狸大人,请降临吧。」

过了一会儿,盖子开始轻轻地晃动起来。这时便可以发问:问失物在哪里,问病何时能好,问某人的心意。若答「是」,三脚架就抬起一只脚;若答「否」,便不动,或者按事先约定的方式倾斜。台子一倾一倾地点着头,「こっくりこっくり」,于是人们便管它叫「コックリさん」,又写成汉字「狐狗狸」——把它附会成狐、狗、狸这类动物灵的作为。

这种游戏从下田传到各地,明治十九、二十年间在东京及全国风行一时,上至士族、下至町人都在玩。

哲学家井上圆了对此深感兴趣,亲自做了调查,在明治二十年(1887)出版了《妖怪玄谈》一书。他认为,台子的移动既不是狐狸附身,也不是神灵降临,而是参加者心中「预期的意向」,引起了他们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手指肌肉的微小运动;许多人的微小运动叠加起来,台子便动了。他还指出,参加者越是相信、越是紧张,台子就越容易动。

《妖怪玄谈》成为井上圆了「妖怪学」的起点。而狐狗狸并没有因为被解释而消失:此后一百多年里,它一再在日本的学校与家庭中复活,成了近代日本最长寿的「都市传说」之一。

二、不同版本

狐狗狸的故事在各地流传已久,不同地区与文献的版本略有差异,以下是较为常见的几种:

  1. 从三脚台到五十音纸

    明治时代的狐狗狸用三脚台与饭桶盖;到了昭和后期,学生们改用写着五十音、「是」「否」与鸟居图案的纸和一枚十元硬币,成为学校怪谈中最有名的游戏之一,并衍生出「必须好好送走狐狗狸,否则会被附身」的禁忌。

  2. 井上圆了的「妖怪学」

    井上圆了以《妖怪玄谈》为起点,后来展开了大规模的「妖怪学」研究,主张区分「真怪」与由误认、心理作用造成的「假怪」「误怪」,被称为「妖怪博士」。

来源类型 学术著作 · 考据状态 待校对时期:近代(明治十七年(1884)前后传入,1886–1887 年间盛行;井上圆了《妖怪玄谈》(1887)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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