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裂女
口裂け女(くちさけおんな)
放学路上,戴着大口罩的长发女人拦住你,
问:「我,漂亮吗?」
一、故事正文
1979 年的春天到夏天,一个流言在日本的孩子们中间传得飞快,几个月内就从地方传遍了全国。
据说在放学回家的路上,或者黄昏的街角,会有一个女人站在那里。她留着一头长发,穿着长风衣,脸上戴着一个很大的白口罩,遮住了半张脸,露出的眉眼十分美丽。她拦住独自走路的孩子,问:「我,漂亮吗?」
如果孩子回答「漂亮」,她就慢慢摘下口罩,口罩下面是一张从左耳一直裂到右耳的大嘴。她说:「这样也漂亮吗?」然后用藏在怀里的剪刀或镰刀,把孩子的嘴也割成和她一样。如果孩子回答「不漂亮」,她就当场用刀把孩子杀死。逃跑也没有用,因为她跑得极快,据说一百米只要几秒钟,或者能追上飞驰的汽车。
孩子们之间流传着种种逃脱的办法:连说三遍「发蜡」,她就会因为讨厌那种气味而逃走;扔给她麦芽糖,她会停下来捡;或者回答「普通」,让她不知该怎么办,趁她发愣的时候逃走。也有人说,她害怕狗,或者不能进入别人的家门。
流言的源头一般被追溯到 1978 年年底前后的岐阜县,次年初地方报纸就有了报道。到了 1979 年六月前后,流言已经传到了北海道和九州,各地的孩子都言之凿凿地说自己的学校附近出现了口裂女。一些地方的学校让学生结伴集体放学,有的地方警察出动巡逻,周刊杂志和电视也争相报道,又进一步推动了流言的扩散。有些地方还发生了有人戴着口罩假扮口裂女、被警察带走的事。
这股热潮在 1979 年夏天达到顶峰,到了秋天便迅速消退了。可是口裂女并没有被遗忘,她在此后的学校怪谈、漫画和电影中一再出现,成为日本战后都市传说的代表。
二、不同版本
口裂女的故事在各地流传已久,不同地区与文献的版本略有差异,以下是较为常见的几种:
对付的办法
流言附带了许多「破解法」:连说三遍「发蜡(ポマード)」她就会逃走;扔出她爱吃的麦芽糖(べっこう飴)可以脱身;回答「普通」或「马马虎虎」能让她愣住。这类咒语式的细节在孩子之间不断增生。
身世之说
关于她的来历,有整形手术失败、被嫉妒的姐妹割伤嘴、从精神病院逃出等多种说法;还有说她是三姐妹之一。研究者指出,这些说法本身就是流言在传播中「合理化」的痕迹。
江户的先例
有人把她与江户时代随笔中的「裂口」女怪,或与民间传说中嘴裂到耳边的山姥相联系;民俗学者大多认为两者之间并无直接的传承关系,而是相似的恐惧意象在新环境中的再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