菅

菅原道真与天神

菅原道真の怨霊・天神縁起(すがわらのみちざね)

他被贬到筑紫,再也没能回京。
二十七年后,一道雷电劈进了天皇的清凉殿。


一、故事正文

菅原道真出身学者世家,自幼聪颖,五岁便能作和歌,十一岁作汉诗。他做过文章博士,深得宇多天皇信任,一路升迁,到醍醐天皇时官至右大臣,与左大臣藤原时平并列朝中。一介学者能做到这样的高位,在当时极为少见,也招来了藤原氏的忌恨。

昌泰四年(901)正月,时平向醍醐天皇进言,说道真图谋废立,想立自己的女婿齐世亲王为帝。天皇听信,把道真贬为大宰权帅,流放到筑紫的大宰府。离京前,道真对着庭中心爱的梅树吟道:「东风若吹起,梅花莫忘传幽香;纵使主人去,春天亦莫忘。」

在大宰府,道真名为长官,实际上被禁锢在破败的官舍里,不许过问政事,生活困苦。他终日面朝京城的方向,自问清白,写下许多悲愤的诗。两年后的延喜三年(903)二月,道真死于配所,享年五十九岁。据说送葬的牛车走到半路,牛停下来再也不肯走,人们就把他葬在那里,后来建起了安乐寺,即今天的太宰府天满宫。

道真死后,京城里接连发生不祥之事。延喜九年(909),藤原时平以三十九岁的盛年病死。延喜二十三年(923),醍醐天皇的皇太子保明亲王死去,年仅二十一岁,世人都说是道真的怨灵作祟。朝廷慌忙下诏,恢复道真右大臣的官位,追赠正二位,烧掉了当年贬谪的诏书。可两年后,继立的皇太孙庆赖王也夭折了。

延长八年(930)六月二十六日,天大旱,公卿们聚在清凉殿商议祈雨。午后,爱宕山方向涌起黑云,转眼间雷电交加,一道霹雳击中清凉殿西南角的柱子。大纳言藤原清贯衣裳着火,当场身亡;右中弁平希世脸被烧焦,不久也死了。醍醐天皇亲眼目睹这一幕,受惊成疾,三个月后让位,不到十天便驾崩了。人们相信,道真已经化为雷神,向当年陷害他的人复仇。

此后,京城右京七条的一个贫女多治比文子得到神谕,说道真的灵魂想在北野之地受人祭祀;近江比良宫的一个孩童也传出同样的神谕。天历元年(947),北野之地建起了祭祀道真的神社,就是今天的北野天满宫。正历四年(993),朝廷又追赠道真正一位、太政大臣。

令人畏惧的怨灵,就这样渐渐变成了受人敬仰的「天神」。因为道真生前是一代大学者,后世的人们把他奉为学问与书法之神,直到今天,每逢考试季节,各地天满宫里都挂满了学生祈求合格的绘马。

二、不同版本

菅原道真与天神的故事在各地流传已久,不同地区与文献的版本略有差异,以下是较为常见的几种:

  1. 飞梅

    传说道真在京中宅邸爱惜的梅树,在主人走后一夜之间飞到了大宰府,就是今天太宰府天满宫本殿前的「飞梅」。

  2. 时平之死

    《北野天神缘起》说藤原时平病重时,高僧净藏来为他加持祈祷,忽见两条青龙从时平的左右耳中探出头来,对净藏的父亲三善清行说:「我向天帝申诉得了允许,要报此仇,叫你的儿子不要再阻拦。」清行只得让净藏退下,时平随即死去。

  3. 日藏的冥途记

    《扶桑略记》引《道贤上人冥途记》说,僧人日藏(道贤)天庆四年在金峰山入定,到冥界见到化为「太政威德天」的道真,又看见醍醐天皇在地狱中受苦,自言是因为对道真的过失。

来源类型 古籍原典 · 考据状态 待校对时期:中古(史事在 10 世纪前期;《大镜》成于 11–12 世纪,《北野天神缘起》绘卷约 1219 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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