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

裂石合石

Batu Belah Batu Bertangkup

「裂开的石头,合上的石头,
把我吞下去吧。」


一、故事正文

从前在一个村子里,住着一个寡妇,名叫玛·丹绒。她的丈夫早已去世,留下一个女儿梅露和一个还在吃奶的儿子佩甘。一家三口过得十分清苦,玛·丹绒每天到林中、河边找吃的,养活两个孩子。

有一天,玛·丹绒忽然非常想吃登巴库鱼(ikan tembakul)的鱼卵。她走了很远的路,终于在河里捉到一条怀卵的鱼。她把鱼交给梅露,说:「把鱼煮了给你们吃,鱼卵给妈妈留着,妈妈很久没吃过了,一定要留着。」说完她又出门去干活了。

梅露把鱼煮好,和弟弟一起吃了鱼肉,把鱼卵小心地放在一边。可是小佩甘吃不饱,哭着闹着要吃鱼卵。梅露哄了半天也哄不住,只好给他一点点;佩甘吃了还要,又哭起来;梅露一次次地分给他,不知不觉,鱼卵全被吃光了。

傍晚玛·丹绒回到家,又累又饿,满心想着那盘鱼卵。听说鱼卵被吃光了,她一句话也没有说,只是默默地流泪。她觉得自己辛辛苦苦一辈子,连这么一点小小的心愿都得不到,心里伤透了。

她转身走出家门,朝森林走去。梅露背着弟弟在后面追,哭喊着「妈妈,妈妈」,玛·丹绒却不回头。森林深处有一块巨大的石头,人们叫它「裂石合石」,它会自己裂开,又会自己合上。玛·丹绒来到石前,唱道:

「裂开的石头,合上的石头,把我吞下去吧,我再也不想活了。」

石头缓缓裂开,玛·丹绒走了进去,石头随即合上。梅露背着弟弟赶到时,石头已经紧紧闭合,只有母亲的一缕长发露在石缝外面。梅露跪在石前痛哭,把那缕头发拔下来,小心地收藏起来,从此带着弟弟相依为命。马来的母亲们讲完这个故事,总要叮嘱孩子:要记得体谅父母的辛苦。

二、不同版本

裂石合石的故事在各地流传已久,不同地区与文献的版本略有差异,以下是较为常见的几种:

  1. 印尼的同类故事

    苏门答腊的廖内与西加里曼丹有几乎相同的故事,叫作「Batu Badaong」或「Batu Menangkup」,有的版本中吞人的是一块会张口的岩石,母亲想吃的是某种鱼或蔬菜。

  2. 不同的结局

    有的版本说姐姐梅露拿着那缕头发抚养弟弟长大,后来姐姐嫁给了王子;也有的版本到母亲被吞即止。

来源类型 民间采录 · 考据状态 待校对时期:近世(马来半岛口传,20 世纪起收入学校读本与电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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