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

汉都亚与汉惹拔

Hang Tuah dan Hang Jebat

一个忠于君主,一个忠于兄弟,
马六甲王宫里,两把短剑相对了七天。


一、故事正文

汉都亚自幼与汉惹拔、汉卡斯图里、汉勒基尔、汉勒库五人结为兄弟,一同学武,一同投效马六甲的苏丹。汉都亚屡立奇功,出使满者伯夷时还得到了神剑「塔明·萨里」,被苏丹封为海军统帅,恩宠无比。

宫中有人嫉妒他,向苏丹进谗言,说汉都亚与宫中的侍女私通。苏丹不加查问,勃然大怒,命宰相把汉都亚处死。宰相知道汉都亚冤枉,又爱惜他的才干,便没有动手,而是把他悄悄送到马六甲上游的乡间藏了起来,回宫复命说已经杀了。

消息传开,汉惹拔以为结义兄长真的含冤而死,悲愤难平。苏丹把汉都亚的职位与神剑塔明·萨里都赐给了他,可他心中怨恨不消,竟在王宫里为所欲为,占据宫殿,亲近宫中的女子,最后把苏丹也逼得搬离了王宫。苏丹派兵去捉拿他,派去的勇士一个接一个被他杀死,全城无人能敌。

苏丹日夜不安,叹息说:「若是汉都亚还在,哪会让汉惹拔如此猖狂!」宰相这才跪下禀告,说汉都亚并没有死。苏丹又惊又喜,立即召他回来,命他去诛杀汉惹拔。

汉都亚来到王宫门外,呼唤兄弟的名字。汉惹拔听见他的声音,起初不肯相信,随即又悲又怒,两人在宫中交手,一连斗了好几天,不分胜负。汉惹拔手握神剑,汉都亚始终占不到上风。最后,汉都亚设计骗过汉惹拔,夺回了塔明·萨里,一剑刺中了他。

汉惹拔身负重伤,用布紧紧缠住伤口,冲出王宫,在城中横冲直撞,又杀死了许多人。等他力气用尽,回到汉都亚身边,倒在兄长的怀里。两人诀别之后,汉惹拔死去。

汉都亚为苏丹平定了叛乱,重新得到了恩宠。他一生侍奉马六甲的君主,从不违背王命,被后世奉为忠诚的典范;而为兄弟拔剑的汉惹拔,则成了另一种英雄。

二、不同版本

汉都亚与汉惹拔的故事在各地流传已久,不同地区与文献的版本略有差异,以下是较为常见的几种:

  1. 《马来纪年》中的汉卡斯图里

    在《马来纪年》里,替汉都亚鸣不平、占据王宫的并不是汉惹拔,而是另一位兄弟汉卡斯图里。《汉都亚传》的说法后来流传更广,汉惹拔也成了马来文学中最有争议的人物。

  2. 忠与义之争

    二十世纪以来,马来西亚的作家与学者常为两人争论不休:汉都亚代表对君主的绝对忠诚,汉惹拔则代表对不义的反抗与对兄弟的情义。1950 年代起,多部电影与戏剧都改以汉惹拔为英雄。

来源类型 古籍原典 · 考据状态 待校对时期:近古(15 世纪马六甲王朝事,成书于 17–18 世纪的《汉都亚传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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