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咔嚓山
かちかち山(かちかちやま)
背上的柴禾后面传来「咔嚓、咔嚓」的声音,
兔子说:那是咔嚓咔嚓山上的咔嚓鸟在叫。
一、故事正文
从前,有一位老爷爷在山脚下种田。每天他一下田,就有一只坏狸跑来,坐在田边的石头上骂他、唱歌嘲笑他,夜里还来挖他的豆种和山芋。
老爷爷在石头上涂了粘鸟胶,狸又跑来坐,屁股粘住了跑不掉,被老爷爷捉住了。老爷爷把它捆好吊在屋梁上,对老婆婆说:「今晚拿它煮狸汁吃。」便又下地去了。
老婆婆在屋里舂米。狸可怜巴巴地说:「老婆婆,你一个人舂米太辛苦了,放我下来,我替你舂吧。舂完我再让你捆回去。」老婆婆心软,就替它解开了绳子。狸一下地,抢过杵子,狠狠打在老婆婆身上,把她打死了,然后逃回山里去了。
老爷爷回家,看见老婆婆倒在地上,伤心得放声大哭。住在山里的兔子平日和老爷爷老婆婆很要好,听了这件事,说:「老爷爷,别哭了,我一定替老婆婆报仇。」
兔子到山上找到狸,说:「狸先生,我们一起去割茅草吧。」两人各背了一捆柴草往回走。兔子走在狸的后面,拿出打火石「咔嚓、咔嚓」地敲。狸问:「那是什么声音?」兔子说:「这座山叫咔嚓咔嚓山,那是咔嚓咔嚓鸟在叫。」不一会儿,柴草烧起来,「噼噼啪啪」地响。狸又问,兔子说:「这边是噼啪山,噼啪鸟在叫呢。」等狸发现背上起火,背已经被烧得焦黑一片,狸痛得满地打滚。
第二天,兔子拿着一罐药去看狸,说是专治烧伤的好药。狸让它涂,那药却是捣碎的辣椒酱,痛得狸又哇哇大叫。
伤好以后,兔子又来约狸去湖上钓鱼(有的说是去捞海带)。兔子造了一条木船,又给狸造了一条大一些的泥船。狸贪心,抢着坐了大船。两人划到湖中间,泥船被水泡软,渐渐化开,往下沉去。狸慌了,喊兔子救命,兔子却举起船桨说:「这是替老婆婆报仇!」狸便沉进湖底去了。兔子回去告诉老爷爷,老爷爷终于止住了眼泪。
二、不同版本
咔嚓咔嚓山的故事在各地流传已久,不同地区与文献的版本略有差异,以下是较为常见的几种:
「狸婆汤」
较早的口传与赤本中,狸杀死老婆婆后,变成老婆婆的样子,把她煮成「婆汁」端给老爷爷吃,然后现出原形嘲笑他逃走。明治以后的童话多删去这一段,或改为狸只是打伤老婆婆。
前后两段
研究者指出本篇由「狸与老翁」和「兔与狸」两个故事接合而成,后半「兔子作弄熊或狸」在东北另有独立流传。
太宰治的改写
太宰治《御伽草纸》(1945)中的《咔嚓咔嚓山》,把兔子写成十六岁的冷酷少女,狸是暗恋她的中年男子,以反讽的笔法重述这个复仇故事。
天上山
山梨县富士河口湖町河口湖东岸的天上山以「咔嚓咔嚓山」为名,山上设有兔与狸的塑像。太宰治在《咔嚓咔嚓山》中说故事的舞台是甲州河口湖畔船津的后山,天上山便以此为号召,属于近代形成的地方附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