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路夫人
수로부인(水路夫人)
千丈石壁上开满了杜鹃花,
一个牵牛的老翁说:我去替您折来。
一、故事正文
新罗圣德王的时候,纯贞公被任命为江陵太守,带着家眷赴任。
一行人走到海边,停下来吃午饭。旁边有一面石壁,像屏风一样立在海边,高有千丈,崖顶上盛开着杜鹃花。纯贞公的夫人名叫水路,看见了那些花,对左右的人说:「谁能把那花折来献给我?」随从们说:「那里不是人能走到的地方。」大家都推辞说做不到。
这时,旁边有一位老翁牵着一头母牛路过,听见夫人的话,便去把花折了下来,还作了一首歌,连花一起献给夫人。这位老翁不知道是什么人。
又走了两天路,一行人在一处临海的亭子里吃午饭。忽然,海里的龙一把抓住水路夫人,把她拖进了海中。纯贞公急得跌倒在地,想不出任何办法。
这时,又有一位老人对他说:「古人说,众口可以熔化金子。如今海中的那个东西,怎么能不怕众人的嘴呢?您应该召集境内的百姓,让他们编一首歌一起唱,再用木杖敲打海岸,就能见到夫人了。」
纯贞公照他的话去做。众人一边用杖敲打着岸边,一边齐声唱道:
「龟呀龟呀,快把水路交出来!掳掠别人的妻子,罪过有多大!你若敢违抗不交出来,就用网把你捉住,烧烤了吃掉!」
不一会儿,龙果然捧着水路夫人从海中出来,把她献还。
纯贞公问夫人海里是什么情形。夫人说:「那里有七宝装饰的宫殿,吃的东西甘甜柔滑,又香又洁净,不是人间的烟火饭食。」夫人的衣服上沾染了一种奇异的香气,是人世间从来没有闻过的。
《三国遗事》说,水路夫人的容貌举世无双,每次经过深山大泽,都屡屡被神物掳去。
二、不同版本
水路夫人的故事在各地流传已久,不同地区与文献的版本略有差异,以下是较为常见的几种:
《献花歌》
老翁所唱的《献花歌》是现存二十五首新罗、高丽乡歌之一,用汉字记录新罗语,大意是:「紫色的岩石边,若肯让我放开牵着母牛的手,若不嫌我羞惭,我愿折花献上。」
与《龟旨歌》
众人所唱的《海歌》「龟乎龟乎出水路」,与驾洛国九干迎首露王时所唱的《龟旨歌》「龟何龟何,首其现也」句式非常相似,两者都是以威吓的口吻呼唤神灵现身,常被一起讨论。
老翁是谁
牵牛老翁来历不明,《三国遗事》只说「不知何许人也」。后世学者有山神、禅僧、农耕神等各种解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