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祥鸟公主摩诺拉
มโนราห์(Manohra)
七位紧那罗公主下山沐浴,
猎人用龙王的绳索套住了最小的一个。
一、故事正文
在遥远的喜马万塔森林深处,有一座凯拉斯山,山上住着紧那罗族,他们上半身是人,下半身是鸟,能够脱下翅膀和尾羽,变成凡人的模样。紧那罗国王有七个女儿,最小的一个叫摩诺拉,美丽无比。
每逢十五月圆,七位公主就脱下翅膀和尾羽,飞到山下一个清澈的湖中沐浴嬉戏。
有一个名叫布恩的猎人,偶然在湖边看见了她们,惊为天人。他知道凡人的手捉不住紧那罗,便去拜见住在附近的龙王,借来一根有神力的绳索。等到下一个月圆之夜,七位公主又来沐浴,布恩躲在树后,看准最小的摩诺拉,把神索抛了出去。六位姐姐惊叫着穿上羽衣飞走了,只有摩诺拉被牢牢套住。
正巧,北般遮罗国的王子素通出城打猎,路过湖边。布恩便把摩诺拉献给了王子。王子对摩诺拉一见倾心,把她带回王宫,娶为王妃,两人十分恩爱。
宫中有一位婆罗门国师,因为王子没有娶他推荐的人而怀恨在心。不久,边境告急,国王派素通率军出征。这时国王做了一个噩梦,梦见自己的肠子流出来缠绕全城。国师趁机解梦说:「这是大凶之兆,必须用一个非人的生灵献祭火神才能消灾。」他指的就是摩诺拉。
国王信以为真,下令筑起祭坛,架好柴堆。摩诺拉无路可逃,便对王后说:「我死前只有一个愿望,请把我的翅膀和尾羽还给我,让我在火前跳最后一支舞。」王后答应了。摩诺拉穿上羽衣,在祭坛前翩翩起舞,舞着舞着,忽然展开翅膀,腾空而起,飞回了凯拉斯山。
她飞过森林时,把一枚戒指和一条披巾留给了林中的一位隐士,请他转交王子,并告诉王子通往凯拉斯山的路有多么危险。
素通凯旋归来,得知真相,悲痛欲绝,立刻出发去寻找妻子。他找到隐士,取回戒指,按照指点穿越密林,渡过险河,躲过吃人的妖魔和巨蟒,一路历经七年七个月零七天,终于来到凯拉斯山下。
他看见侍女们在井边汲水为公主沐浴,便悄悄把戒指放进了水罐。摩诺拉沐浴时发现了戒指,知道丈夫来了。紧那罗国王召见素通,要考验他:让七位公主打扮得一模一样站成一排,让他认出谁是自己的妻子。这时天帝因陀罗化作一只金色的苍蝇,落在摩诺拉的身上。素通认出了妻子,国王终于欢喜地成全了他们。
后来,素通带着摩诺拉回到人间,继承了王位,两人白头偕老。
二、不同版本
吉祥鸟公主摩诺拉的故事在各地流传已久,不同地区与文献的版本略有差异,以下是较为常见的几种:
诺拉舞
泰国南部的古老舞剧「诺拉」(Nora / Manora)据说就起源于这个故事,演员头戴高冠、身插鸟尾般的饰物,模仿紧那罗的姿态,至今仍在南部各府演出,2021 年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。
与《召树屯》
傣族叙事诗《召树屯与喃木诺娜》讲的是同一个故事,二者同出佛教的《善财本生》(Sudhana Jātaka):王子善财与紧那罗女摩诺哈罗。
羽衣型故事
天女沐浴被人藏起羽衣(或用绳索捉住)而嫁给凡人,是东亚、东南亚广泛流传的「天鹅处女」型故事,日本的羽衣传说、中国的牛郎织女都属于这一类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