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宗与宁越
단종(端宗)과 영월
少年王死在宁越,尸体被弃于江中,无人敢收;
后来宁越的郡守一个接一个,死在到任的第一夜。
一、故事正文
朝鲜文宗去世后,年仅十二岁的世子即位,就是后来的端宗。他的叔父首阳大君发动政变,夺取了大权,不久逼迫端宗让出王位,自己做了国王,就是世祖。第二年,忠于端宗的大臣们密谋让他复位,事情败露,成三问等六位大臣被处死。端宗被降为鲁山君,流放到江原道深山中的宁越。
他被安置在清泠浦。那里三面环江,一面是陡峭的山崖,像一座天然的牢狱。少年终日望着江水,思念着远在京城的王妃。那年夏天发大水,清泠浦被淹,他才被移到宁越城里的观风轩居住。
这一年十月,朝廷又以谋反的罪名赐死了他。他死时只有十七岁。据说他的遗体被弃在东江里,官府下令,谁敢收葬就要治罪,没有人敢靠近。
宁越的户长严兴道却不忍心。他趁着夜色,偷偷把端宗的遗体从江中捞了上来,背着上了山。家人劝他不要惹祸,他说:「做善事而遭祸,我心甘情愿。」那天夜里大雪纷飞,他在山中不知该把遗体葬在哪里,忽然看见一只獐子从雪地上跳起逃走,它卧过的地方积雪已经融化,露出了土地。严兴道便在那里埋葬了端宗,然后带着家人远走他乡,隐姓埋名。
端宗死去的那一天,曾在汉城做过高官的秋益汉正带着山里采来的野葡萄,要去献给端宗。走在山路上,他忽然看见端宗身穿衮龙袍,骑着一匹白马迎面而来。秋益汉连忙跪下问:「殿下要到哪里去?」端宗说:「我要到太白山去。」说完便骑马远去了。秋益汉赶到观风轩,才知道端宗已经死了。后来民间都说,端宗死后成了太白山的山神。
端宗死后,宁越便怪事不断。新上任的郡守一个接一个,都在到任的第一个晚上不明不白地死去,人们都说是端宗的冤魂在作祟,谁也不愿意到宁越做官。
到了中宗年间,朴忠元被任命为宁越郡守。他到任的那天夜里,梦见端宗带着几位大臣出现在面前。朴忠元醒来后,四处打听,终于在深山里找到了那座早已荒芜、几乎无人知晓的坟墓。他亲自整修坟墓,准备祭品,恭恭敬敬地写下祭文,为端宗举行了祭祀。从那以后,宁越郡守再也没有暴死的事情发生了。
又过了一百多年,朝廷终于恢复了他的王位,追尊为「端宗」,把他在宁越的坟墓称为「庄陵」。宁越的人们至今每年都要为这位少年王举行祭典。
二、不同版本
端宗与宁越的故事在各地流传已久,不同地区与文献的版本略有差异,以下是较为常见的几种:
鹿卧之地
一说严兴道背着端宗的遗体在雪夜上山,不知该葬在何处,忽见一只獐子从地上惊起,它卧过的地方积雪已融,严兴道便把端宗葬在了那里。
严兴道的话
据野史所载,家人劝阻严兴道收尸,他说:「为善被祸,吾所甘心。」这句话后来成为表彰他忠义的名言。
复位与庄陵
肃宗二十四年(1698 年),朝廷恢复了他的王位,追上庙号「端宗」,坟墓称为「庄陵」。宁越至今每年举行端宗文化祭,太白山上也有供奉端宗为山神的祠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