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释本解:堂琴阿只
제석본풀이(帝釋本解)·당금애기
九个哥哥都出了远门,深闺里只剩下堂琴阿只;
门外传来一个西天来的僧人的念经声。
一、故事正文
从前,有一户显赫的人家,父母膝下有九个儿子,最后才生下一个女儿,名叫堂琴阿只。她长得美丽端庄,全家把她当作掌上明珠。
堂琴阿只长大后,有一年,父亲去朝廷做官,母亲随行,九个哥哥也各自出门,有的去读书,有的去做官,家里只剩下堂琴阿只和侍女。临走前,家人把一道道门都锁上,嘱咐她不可见外人。
这时,在遥远的西天国,有一位修道的僧人,人称「释尊」。他知道人间有一位与自己有缘的女子,便下山化缘,一路来到堂琴阿只家门前,敲着木鱼念经。侍女说主人不在,不能布施。僧人念动咒语,十二道门一道道自己开了。
堂琴阿只只好亲自捧了米出来。僧人却说:「我只要你家的米,不要别人家的米。」他张开口袋让她倒米,口袋底下却有个破洞,白米撒了一地。僧人又说,佛家的米不能用扫帚扫,要用筷子一粒一粒地捡。堂琴阿只捡米捡到天黑,僧人便说天色已晚,要在这里借宿。她无法推辞,只好让他住下。
那一夜,堂琴阿只梦见三颗明珠落进了自己的裙子里。第二天一早,僧人告诉她:「你会生下三个儿子。将来他们若来找我,就拿这三粒葫芦种子作为信物。」说完便不见了。
堂琴阿只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。父母兄长回家后发现了这件事,九个哥哥大怒,要杀了她以洗家门之耻。母亲苦苦哀求,家人才把她关进后山的石洞里,用石头封住洞口,让她自生自灭。
在幽暗的石洞里,堂琴阿只生下了三胞胎兄弟。天上飞来白鹤,一只翅膀垫在孩子们身下,一只翅膀盖在他们身上,为他们挡风御寒。过了些日子,母亲放心不下,去山洞里看她,发现她和三个孩子都还活着,便悄悄把他们接回了家。
三兄弟渐渐长大,聪明伶俐,却常被别的孩子嘲笑是「没有父亲的野种」。他们哭着回家追问母亲,母亲这才拿出葫芦种子。三兄弟把种子种下,藤蔓一直向西延伸,他们和母亲便顺着藤蔓走去,终于在西天找到了那位僧人。
僧人不肯轻易相认,出了一个又一个难题考验他们:让他们踩着纸渡过河水,让他们把吃下的鱼吐出来变成活鱼,最后让父子四人各刺破手指,把血滴进同一个碗里。四滴血融在了一起,父亲这才认下了三个儿子。
僧人给三兄弟取了名字,让他们成为掌管人间子孙、寿命与福禄的「三佛帝释」,又让堂琴阿只成为保佑妇人生育的神。直到今天,巫祭中迎请帝释神的时候,巫师们仍要从头唱起堂琴阿只的故事。
二、不同版本
帝释本解:堂琴阿只的故事在各地流传已久,不同地区与文献的版本略有差异,以下是较为常见的几种:
名称繁多
这部巫歌在各地名称不同:京畿称《帝释巨里》,东海岸称《世尊굿》,湖南称《帝释굿》,咸镜道称《셍굿》;女主人公也有「堂琴阿只」「瑞藏阿只」「紫芝明王阿只」等名字。目前采录的异本有数十种。
与朱蒙神话
女子被神秘男子感孕、被家人幽禁、所生之子寻父并通过考验的结构,与高句丽朱蒙神话中柳花的遭遇相近,研究者常把《帝释本解》视为建国神话在巫歌中的延续。
认亲的考验
各本的考验差别很大:有的让三兄弟踏着纸渡水、吃下鱼再吐出活鱼,有的让他们坐在用稻草扎成的牛背上骑行,最常见的是把父子的血滴进同一个碗里,看是否交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