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里公主
바리공주(바리데기)
第七个孩子又是女儿,
国王命人把她装进玉匣,扔进了江里。
一、故事正文
从前有一位国王,叫吾归大王。他召来占卜的人问婚期,占卜的人说:今年成婚会生七个公主,明年成婚才会生三个太子。国王等不及,当年就娶了吉大夫人。
果然,王后接连生下的都是女儿,一个、两个,直到第六个。第七次怀孕时,王后梦见了青龙、黄龙和吉兆,满心以为这回是太子,生下来却还是一个女孩。国王大怒,说:「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?把这孩子扔掉!」王后哭着给女儿取名「巴里」,意思是被丢弃的孩子,把她放进玉匣,扔进了江里。
一只金龟托着玉匣漂到岸边,一对住在山中的老夫妇——毘里公德老翁和老婆婆——听见婴儿的哭声,把她捡回去养大。巴里长大后,常常问自己的父母在哪里。
十五年后,国王与王后同时患上了重病,药石无效。占卜者说:这是抛弃了公主的报应,只有去西天西域国取回药水,才能救活他们。国王派人四处寻找,终于找到了巴里。六个姐姐都在宫中享福,问她们谁愿意去取药,大公主说路太远,二公主说要侍奉公婆,三公主说身子弱,没有一个肯去。
巴里却说:「我虽然没有受过父母的养育之恩,但在母亲腹中十个月的恩情是要报的。」她换上男装,拄着铁杖,独自上路。
她走过荆棘丛生的山、刀山火海与满是亡魂的地狱,看见无数受苦的灵魂,便以念佛和怀中的花朵救度他们。最后,她来到一条无人能渡的大江前,守护药水的神人「无上神仙」(一说无藏胜)对她说:「药水不能白给。你要替我砍三年柴、挑三年水、烧三年火。」巴里一一做到了。神人又说:「你还要做我的妻子,为我生七个儿子。」巴里也答应了。
九年过去,巴里带着七个儿子,取了药水和能让骨生肉、肉生血的还魂花,踏上归途。走到半路,她看见一支送葬的队伍,问清楚后才知道,死去的正是她的父母。她拦下灵柩,打开棺材,把骨生花、肉生花、血生花依次放在父母身上,再把药水灌进他们口中。国王和王后睁开眼睛,活了过来。
国王问巴里想要什么赏赐。巴里说:「我什么都不要。我生来被父母抛弃,愿意去做引导亡魂的神。」从此,巴里公主成了万神的始祖,在人死后引领亡魂渡过冥河,前往极乐世界。巫女们在为亡者举行的祭祀中,都要从头唱起她的故事。
二、不同版本
巴里公主的故事在各地流传已久,不同地区与文献的版本略有差异,以下是较为常见的几种:
名字
「바리」意为「被丢弃的」,「바리데기」即「被丢掉的孩子」,各地异文又称「오구풀이」「칠공주」「비리데기」等。
演唱场合
《巴里公主》是首尔、京畿一带「镇恶鬼祭」(진오귀굿)和东海岸、全罗道「死灵祭」(오구굿、씻김굿)中的核心巫歌,由巫女在引导亡魂前往冥界的仪节中长篇演唱,目前已采录的异本有数十种。
与《沈清传》
为救父母远赴异界、以身犯险的孝女形象,与盘索里《沈清歌》的沈清多有可比之处,二者常被放在一起讨论朝鲜半岛叙事中的孝与女性受难。
当代改编
2007 年作家黄晳暎以这则神话为骨架,写成长篇小说《巴里公主》,讲一个脱北少女辗转到伦敦的故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