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

牛郎织女

牛郎织女

一头会说话的老牛,
一条王母用金簪划出的天河。


一、故事正文

从前有个孩子,父母早早去世,跟着哥哥嫂嫂过活。嫂嫂待他很刻薄,每天打发他去放牛,他便和那头老牛相依为命,人们都叫他牛郎。

牛郎长大后,嫂嫂闹着要分家。哥哥嫂嫂分走了房屋和田地,只给了牛郎那头老牛。牛郎也不争辩,牵着老牛走了,在山脚下搭了一间草屋,开荒种地,日子过得清苦。

有一天,老牛忽然开口说起话来。它告诉牛郎:天上的仙女们明天要到河里洗澡,其中有一位织女,你趁她们在水里的时候,拿走她的衣裳,她就会做你的妻子。

第二天,牛郎躲在河边的树丛里,果然看见几位仙女下到河中嬉水。他悄悄抱走了一件衣裳。仙女们洗完澡,纷纷穿上衣服飞回天上,只剩下织女找不到衣裳,回不去了。牛郎走出来,请求她留下做自己的妻子。织女见他老实勤劳,便答应了。

从此,牛郎耕田,织女织布,日子过得和和美美。几年之后,他们生下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。

老牛快要死的时候,对牛郎说:「我死以后,把我的皮剥下来留着,遇到急难时披上它,就能飞起来。」牛郎含着眼泪照它的话做了,把老牛埋在山坡上。

织女私自下凡、嫁给凡人的事,终于被天上的王母娘娘知道了。王母大怒,派天兵天将把织女捉回天庭。两个孩子哭喊着要妈妈,牛郎急忙披上牛皮,用扁担挑起两只箩筐,一头放着儿子,一头放着女儿,腾空追了上去。

眼看就要追上了,王母拔下头上的金簪,在织女身后一划,顿时出现了一条波涛滚滚的天河。牛郎和孩子们被隔在河的这一边,织女被隔在河的那一边,只能隔着天河遥遥相望,哭泣不止。

他们的真情感动了喜鹊。每年农历七月初七,成千上万只喜鹊飞到天河上,一只衔着一只的尾巴,搭成一座鹊桥,让牛郎织女在桥上相会。王母娘娘也只好允许他们每年这一天见一次面。

人们说,七夕前后很难见到喜鹊,因为它们都飞到天上搭桥去了;七夕夜里若下起小雨,那是牛郎织女相会时流下的眼泪。夏夜仰望星空,银河两岸,一边是织女星,一边是牵牛星,牵牛星两旁的两颗小星,就是牛郎挑着的一儿一女。

二、不同版本

牛郎织女的故事在各地流传已久,不同地区与文献的版本略有差异,以下是较为常见的几种:

  1. 从星名到故事

    《诗经·小雅·大东》已有「跂彼织女」「睆彼牵牛」之句,但只是两颗星。湖北云梦睡虎地秦简《日书》有「牵牛以取织女而不果」的占辞,说明战国末已有二星婚姻的说法。东汉《古诗十九首·迢迢牵牛星》写二人隔河相望;《风俗通义》佚文说「织女七夕当渡河,使鹊为桥」,七夕鹊桥由此而来。

  2. 天帝之女

    南朝梁殷芸《小说》佚文的讲法与民间故事不同:织女是天帝的女儿,年年在天河东岸织云锦天衣,无暇梳妆。天帝怜她孤独,许嫁河西的牵牛郎,她嫁后便荒废了织作,天帝大怒,责令她回到河东,只许一年相会一次。这里没有老牛与偷衣,牵牛也不是凡人。

  3. 七夕乞巧

    《荆楚岁时记》说七月七日是牵牛织女聚会之夜,这天晚上妇女结彩缕,穿七孔针,在庭中陈设瓜果乞巧,若有喜子(小蜘蛛)在瓜上结网,就认为得了巧。七夕习俗后来传到朝鲜半岛与日本,日本称为「七夕(たなばた)」。

  4. 与董永、天鹅处女故事的交汇

    民间牛郎织女故事吸收了两类古老故事:一是《搜神记》董永遇织女的孝子故事,一是同书所记豫章男子藏起毛衣女羽衣、娶之为妻的天鹅处女故事。朝鲜半岛的《仙女与樵夫》也属于后一类型。

来源类型 古籍原典 · 考据状态 待校对时期:古典(先秦为星名,东汉魏晋成为爱情故事,老牛、偷衣等情节明清以后定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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