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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溪三笑

虎溪三笑

东林寺的老和尚送客,
向来只送到山前那条小溪。


一、故事正文

东晋时候,高僧慧远来到庐山,在山的北麓建了东林寺,聚集僧俗结社念佛,后世尊他为净土宗的初祖。

慧远在庐山住了三十多年,「影不出山,迹不入俗」,从不下山。无论来访的是达官贵人还是故交旧友,他送客从来只送到寺前的一条小溪边为止。传说这条溪边山林中有老虎,慧远送客只要一越过溪水,山中的老虎便会吼叫起来,提醒他不要再往前走,所以人们把这条溪叫作「虎溪」。

庐山脚下住着两位客人:一位是辞官归隐、在柴桑种菊饮酒的诗人陶渊明,一位是在庐山修道的道士陆修静。一个是儒者,一个是道士,与慧远这位佛门大师却常常往来。

有一天,陶渊明和陆修静一同到东林寺拜访慧远,三人坐下谈论,从诗文说到玄理,从佛法说到道术,越谈越投机,不觉天色已晚。两位客人起身告辞,慧远照例送他们出门。

三人一边走一边还在说话,兴致正浓,谁也没有留意脚下,不知不觉竟走过了虎溪上的石桥。这时山林中忽然传来一声虎啸。慧远这才猛然醒悟,自己已经破了三十年的规矩。三人停下脚步,相视一愣,随即一同放声大笑,在溪边作别。

后人在溪上建了一座亭子,叫作「三笑亭」,又把这一刻画成《虎溪三笑图》。东林寺前的虎溪,也因此成为庐山最有名的一条小溪。

二、不同版本

虎溪三笑的故事在各地流传已久,不同地区与文献的版本略有差异,以下是较为常见的几种:

  1. 年代不合

    慧远卒于义熙十二年(416),陆修静生于 406 年,入庐山修道已在慧远去世数十年后,三人不可能同游。宋代以后已有学者指出这一点,故事更像是借三人象征儒、释、道三教的融合。

  2. 影不出山

    《高僧传·慧远传》说他居庐山三十余年,「影不出山,迹不入俗」,送客常以虎溪为界,这是故事的根据。

  3. 三笑图

    「虎溪三笑」是宋元以后中国与日本画家常用的画题,寺前也有三笑亭。

来源类型 古籍原典 · 考据状态 待校对时期:中古(宋代成形,《庐山记》等书始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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