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帝战蚩尤
涿鹿之战
应龙蓄起大水,风伯雨师卷来狂风暴雨,
一位穿青衣的天女降临战场。
一、故事正文
据《山海经·大荒北经》记载,在大荒之中,有一座系昆山,山上有共工之台,射箭的人都不敢面向北方射。那里有一个穿青色衣服的人,名叫「黄帝女魃」。
当初,蚩尤制造兵器,起兵讨伐黄帝。黄帝命令应龙在冀州的原野上迎击蚩尤。应龙是一条有翅膀的龙,善于蓄水,它把河水积蓄起来,准备淹没蚩尤的军队。蚩尤却请来了风伯和雨师,刮起狂风,降下暴雨,反而使黄帝的军队陷入困境。
于是黄帝从天上降下一位天女,名叫魃。魃一到,风停雨止,大地干燥,黄帝趁势杀死了蚩尤。
可是,魃从此再也回不到天上去了。她所居住的地方,再也不下雨。叔均把这件事报告了黄帝,黄帝便把魃安置到赤水的北边。叔均从此成为田祖,掌管农事。魃常常逃出所居之地,人们若想驱逐她,便下令说:「神啊,往北去吧!」并且事先清理水道,疏通沟渠。
应龙也一样。《山海经·大荒东经》说,应龙住在南方的尽头,它杀了蚩尤,又杀了追日的夸父,也不能再回到天上。所以天下屡屡发生旱灾,每逢大旱,人们就扎成应龙的样子求雨,就能得到大雨。
蚩尤死后,他被丢弃的刑具也留在了人间。《山海经·大荒南经》说,南方的宋山上有一种树,名叫枫木,那就是蚩尤被杀时戴着的桎梏丢弃后变成的。
后来的史书把这场神战写成了人间的战争。《史记》说,那时神农氏的统治已经衰落,诸侯相互攻伐,残害百姓,其中蚩尤最为凶暴,没有人能够讨伐他。轩辕修养德行,整顿军队,教练熊、罴、貔、貅、貙、虎这些猛兽作战,先在阪泉之野与炎帝三战而胜。蚩尤作乱,不听从命令,黄帝便征调诸侯的军队,与蚩尤在涿鹿之野交战,终于擒获并杀死了蚩尤。诸侯都尊奉轩辕为天子,代替神农氏成为天下的共主,这就是黄帝。
二、不同版本
黄帝战蚩尤的故事在各地流传已久,不同地区与文献的版本略有差异,以下是较为常见的几种:
《史记》的涿鹿之战
《史记·五帝本纪》把神话写成了历史:神农氏衰微,诸侯相互攻伐,蚩尤最为暴虐。轩辕修德振兵,教熊、罴、貔、貅、貙、虎作战,先在阪泉之野三战打败炎帝,又征集诸侯之师,在涿鹿之野擒杀蚩尤,诸侯尊轩辕为天子,是为黄帝。
铜头铁额与指南车
汉代纬书《龙鱼河图》的佚文(见《太平御览》引)说,蚩尤兄弟八十一人,都是兽身人语,铜头铁额,吃沙石,造立兵仗刀戟大弩,威震天下;黄帝仁义不能制止,仰天而叹,天遣玄女授黄帝兵信神符,才制伏了蚩尤。又有佚文说蚩尤作大雾三日,黄帝造指南车辨明方向。这些都是汉以后的附加。
蚩尤戏与蚩尤之骨
《述异记》卷上说蚩尤耳鬓如剑戟,头上有角,与轩辕相斗时以角抵人;冀州有一种名叫「蚩尤戏」的乐舞,百姓三三两两头戴牛角相抵。冀州人掘地得到像铜铁一样的髑髅,便说是蚩尤之骨。
枫木与苗族的蚩尤
《山海经·大荒南经》说宋山上有枫木,是蚩尤被杀后丢弃的桎梏所化。今天不少苗族群众将蚩尤视为先祖,黔东南苗族古歌中枫木也是万物始祖蝴蝶妈妈诞生之处,两者是否同源,学界看法不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