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

悦城龙母

龙母

西江边打鱼的老妇人拾回一枚大卵,
孵出了五条小蛇一样的东西。


一、故事正文

秦朝的时候,岭南端溪地方住着一个姓温的老妇人,常在山涧水边捕鱼度日。北宋乐史《太平寰宇记》康州端溪县「程溪水」条引《南越志》,记下了她的故事。

有一天,温媪在水边拾到一枚卵,有斗那么大。她把它带回家,放在器皿里。过了十几天,有一个像守宫(壁虎)的小东西,一尺多长,破卵而出。温媪任它来去。它长到五尺左右,便能下水捕鱼,一天能捉十几条;再长大些,捉的鱼更多了,常在水波中游来游去,绕在温媪身边。

后来温媪治鱼时,一刀误把它的尾巴砍断了,它便迟迟疑疑地游走了。过了几年,它又回来,鳞光闪耀,温媪说:「龙子,你今天又回来了!」它便像从前一样在她身边盘旋游戏,亲昵驯顺。

秦始皇听说了,说:「这是龙子啊,是朕的德行招来的。」便下诏派使者带着玄圭之礼去聘请温媪。温媪眷恋故土,不以为乐,只好随使者登船北上。船行到始安江,离端溪已有一千多里,龙子就把船牵了回去,不到一夜就回到原处。这样往返了好几次,使者害怕了,只得作罢,终究没能把温媪请去。

后来温媪去世,葬在江边。龙子常常掀起大浪来到墓旁,萦浪转沙,堆成坟丘。当地人把它叫做「掘尾龙」。

后世传说又有增益:民间多说温媪拾到的卵孵出了五条龙,清初屈大均《广东新语》又说龙母葬后遇大风雨,坟墓移到了江北。当地人在江边为龙母立庙,四时祭祀,这就是后来的悦城龙母祖庙,坐落在今广东德庆县悦城镇,西江与悦城河交汇的地方。千百年来,往来西江的船家经过这里,都要停船上香,祈求风平浪静。

二、不同版本

悦城龙母的故事在各地流传已久,不同地区与文献的版本略有差异,以下是较为常见的几种:

  1. 掘尾龙

    《南越志》说,温媪治鱼时误断一龙之尾,所以当地人称它为「掘尾龙」,「掘」在粤语里是秃、短的意思(《南越志》原文只说「土人谓之掘尾龙」)。岭南民间至今仍有「掘尾龙拜山」的说法:每年龙母诞前后西江风雨大作,便是掘尾龙回来拜祭龙母。

  2. 龙母诞

    悦城龙母祖庙每年农历五月初八前后举行龙母诞,两广、港澳的信众乘船前往进香,是西江流域规模最大的民间庙会之一。屈大均《广东新语》卷六「神语」有龙母条,说龙母本姓蒲,又称蒲媪,「温」或是「媪」之讹;书中另记德庆悦城水口有龙母祠。

  3. 温夫人

    后世龙母屡受朝廷封赐,名号不一;民间又说她姓温,祖籍藤县,父亲温天瑞,龙母诞即是她的生辰。这些都是唐宋以后逐渐增益的说法。

来源类型 古籍原典 · 考据状态 待校对时期:古典(南朝宋沈怀远《南越志》所记(原书已佚,《太平寰宇记》引);故事系于秦代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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