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善公主
香山大悲菩萨传
父亲病入膏肓,药方说要一个人的手和眼,
香山上的仙人,把它们都给了他。
一、故事正文
从前有一位国王,名叫妙庄王。他没有儿子,只有三个女儿,最小的女儿叫妙善。
妙善生来就与众不同。她不爱华服,不吃荤腥,一心向佛。两个姐姐都已招了驸马,妙庄王也要为妙善选婿,好将来继承王位,妙善却说什么也不肯出嫁。她说,若能医治世人的老、病、死之苦,她才愿意嫁人。
国王大怒,把她赶到后花园里,让她做最粗重的活计,不许有人帮她,想用苦役逼她回心转意。妙善毫无怨言。国王又把她送进白雀寺,命令尼姑们百般刁难,让她去厨房担水劈柴。可是天神暗中相助:龙王为她在厨房边涌出泉水,鸟兽为她衔来柴薪。
国王听说后,认为是尼姑们纵容公主,一怒之下放火焚烧白雀寺,把五百名尼姑都烧死了,又下令把妙善押到刑场斩首。行刑时,刀剑碰到她的身体便寸寸断裂。国王又令人将她绞死。这时天地昏暗,一只猛虎冲进刑场,把妙善的尸体背进了山林。
妙善的魂魄来到阴间。她在地狱中诵经,地狱里的苦刑都停止了,刀山剑树化成了莲花,罪人纷纷得到解脱。阎王怕地狱就此空了,急忙送她还阳。她复活之后,在神人的指引下来到香山,在那里修行了九年,终于成道。
这时,妙庄王因为杀害僧尼,遭到报应,浑身生了恶疮,臭不可闻,日夜疼痛,遍请名医也治不好。有一个僧人来到宫中说:「要治这个病,必须用一个从不发怒的人的手和眼睛做药。香山上有一位仙人,可以去求她。」
国王派使者前往香山。仙人听完使者的话,毫不犹豫地自己砍下双手,剜出双眼,交给使者带回。国王服了药,病果然好了。
病愈之后,国王带着王后和两位公主亲自上香山拜谢。到了洞前,只见那位无手无眼的仙人满身是血——王后最先认了出来:这正是他们的小女儿妙善。国王悔恨交加,抱着女儿放声痛哭,说愿意用自己的手眼来补偿她。
就在这时,天地震动,光明照耀,妙善现出了千手千眼大悲观世音菩萨的真身。片刻之后,她又恢复了人身,手眼俱全,端坐而逝。国王一家从此皈依佛法,在香山建塔供养她的遗骨。
二、不同版本
妙善公主的故事在各地流传已久,不同地区与文献的版本略有差异,以下是较为常见的几种:
蒋之奇与香山碑
南宋朱弁《曲洧旧闻》记:蒋之奇(字颖叔)知汝州时,应香山寺僧怀昼之请,取唐代律师(道宣)弟子义常所记天神讲述大悲菩萨的事,润色成传,说的是过去国庄王有三个女儿,最小的妙善施舍手眼救治父亲的病。据学者考证,这篇传在北宋元符年间刻碑立于香山寺,碑文书法相传出自蔡京之手。这是妙善传说可以确定的最早源头。杜德桥(Glen Dudbridge)的研究对此有详细考证。
三公主的名字
各本中三位公主的名字不一,常见作妙书(或妙颜)、妙音、妙善。在宝卷与小说里,两位姐姐与驸马后来也随妙善修行,成为文殊、普贤菩萨,或成为观音身边的侍者。
南海普陀
元明以后,妙善修道的香山常被移到南海普陀山,明代小说《南海观音全传》即据此敷衍。民间以农历二月十九为观音诞、六月十九为成道日、九月十九为出家日,都与妙善故事有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