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

苏和的白马

马头琴的传说

白马死后托梦给它的主人:
「用我的骨头和筋做一把琴吧。」


一、故事正文

很久以前,在察哈尔草原上,住着一个放羊的少年,名叫苏和。他和年老的奶奶相依为命,家里很穷,靠给人放羊过日子。苏和勤劳善良,歌也唱得非常好听,附近的牧民都喜欢听他唱歌。

一天傍晚,苏和放羊回来,怀里抱着一匹刚出生不久的小白马。他说,这匹小马在路上倒在地上,母马不见了,他怕夜里狼把它吃掉,就抱了回来。

苏和细心地照料小白马。小白马一天天长大,浑身雪白,美丽健壮,人人看了都喜欢。苏和和白马形影不离,像亲兄弟一样。

一天夜里,苏和被马的嘶鸣声惊醒,跑出去一看,一只大狼正想扑向羊群,白马挡在羊群前面,与狼搏斗。苏和赶走了狼,抚摸着满身大汗的白马说:「好兄弟,谢谢你。」

有一年春天,草原上传来消息:王爷要举行赛马大会,谁得了第一名,就把女儿嫁给谁。苏和的朋友们都劝他骑白马去参加。苏和骑着白马来到会场,比赛一开始,白马像一支箭一样冲了出去,把别的马远远地甩在后面,得了第一名。

王爷见得第一的是一个穷苦的牧人,便赖掉了婚约,说:「给你三个银元,把马留下,你走吧。」苏和气愤地说:「我是来赛马的,不是来卖马的!」王爷大怒,命令手下把苏和毒打一顿,抢走了白马。苏和被朋友们救回家里,奶奶照顾了好几天,他的伤才慢慢好起来。

王爷得了这匹好马,非常得意,摆下酒宴,要当着客人的面骑马炫耀。谁知他刚跨上马背,白马猛地一跳,把王爷摔在地上,挣脱缰绳飞奔而去。王爷气急败坏,大叫:「抓不住就射死它!」家丁们纷纷放箭,几支箭射中了白马。

那天夜里,苏和正要睡下,忽然听见门外有声响,出去一看,正是他的白马。白马身上插着好几支箭,浑身是血,它拼着最后的力气跑回了家。第二天,白马就死了。

苏和悲痛万分,一连好几夜睡不着觉。有一夜,他梦见白马回来了,用脸蹭着他说:「主人,你若是想念我,就用我的骨头、筋和尾巴做一把琴吧。这样,我就能永远陪在你身边了。」

苏和醒来以后,就照着白马的话,用它的骨头做琴杆,用它的筋和尾巴做琴弦,在琴杆的顶上雕了一个马头。每当他拉起这把琴,就想起和白马一起驰骋草原的日子。琴声传遍了草原,牧民们听了都很感动。这就是马头琴的由来。

二、不同版本

苏和的白马的故事在各地流传已久,不同地区与文献的版本略有差异,以下是较为常见的几种:

  1. 呼和·那木吉勒

    在蒙古国流传更广的是另一个马头琴起源传说:牧人呼和·那木吉勒(意为「布谷鸟那木吉勒」)有一匹带翅膀的神驹,每夜载他飞去与远方的情人相会。一个嫉妒的女人剪掉了神马的翅膀,神马因此死去。牧人悲痛之下,用马的骨头和尾鬃做成了琴,琴头刻成马头的样子。

  2. 日本的《苏和的白马》

    1961 年起,日本的大塚勇三根据中国出版的蒙古族民间故事将其改写成日文,1967 年由赤羽末吉配图、福音馆书店出版绘本《スーホの白い馬》,长期收入日本小学二年级国语教科书,在日本几乎家喻户晓。

  3. 马头琴

    马头琴蒙古语称「潮尔」或「莫林胡尔」,琴杆顶端雕刻马头,两根弦传统上用马尾制成。蒙古族长调民歌(中蒙两国联合申报)与马头琴音乐(蒙古国申报)分别于 2005 年和 2003 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为「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」,2008 年并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。

来源类型 民间采录 · 考据状态 待校对时期:近代(蒙古族口传,20 世纪中叶采录发表,1960 年代被改写为日文绘本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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